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滚烫了起来。那种双方主动贴脸的亲密举动让她感觉莫名的害羞又莫名的幸福。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夏沫沫胡思乱想时，哐当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一愣，急忙站起身跑去切茶。

小青带着梵天，迷达等人径直来到屋内。看见秦枫无事梵天微微点了点头。秦枫面带微笑道：“诸位请坐，秦某身体不便，无法起身行礼还望各位莫怪。”

“无碍。”梵天应了一声，眉宇间的佛印微微亮起，检查了秦枫身体一遍确认其无碍后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迷达等人相继落座，夏沫沫分别给既然斟满茶后便退到了秦枫身边，她特别喜欢听秦枫跟别人论道，那种听又听不懂又莫名其妙让人觉得厉害的感觉令人着迷......

秦枫看向迷达道：“考虑的如何？”闻言，迷达微微叹息一声随后站起身道：“容我与大哥商议片刻，可好？”

“一个时辰，我愿意等外面的人不一定愿意。”

“明白。”说完便带着阎达和女琊走了出去，待三人离开后梵天看向秦枫问道：“道友波旬灭，苦境亡何意？”

秦枫端起茶抿了一口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前辈，您认为波旬的理念错误吗？”

“嗯？”梵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回答道：“极端暴力，以及纵欲无疑是加剧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此法不利于苦境和平，更不利于百姓安居乐业。”

“确实，极端的欲望以及极度利己主义确实不利于发展。”秦枫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即话锋一转道：“前辈你觉得极度的善良好吗？”

“若人人向善则世间再无纷争，何其不好？”

“确实，若世间人人向善则世间再无纷争。”秦枫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湍急的河流中一名妇人不慎跌落，旁边一男子看见不顾妻儿劝诫执意救人，前辈你说这是否是善？”

“是，也不是，行善需量力而行而非莽撞，若因行善牺牲而连累妻儿吃苦这不是善而是无知。”

“行善被人歌颂，为此丢了性命，是否是一种欲望？名曰高尚？不救，我有家庭有妻儿是否会被他人诟病为自私？”

“嗯？”梵天思索片刻后回答道：“量力而行者为善，不救者未必恶，男子为一家之主是为栋梁，救人之事若有风险切需慎重。自私非也，此乃对家庭负责理应叫责任。”

“换句话说那些谴责他人不救人之人是否为恶人？他们逼着男子去送死，其目的是否不单纯？或者说，他们以此谴责他人来彰显自己的正义？其目的不过是一己私欲？”

闻言，梵天再度陷入思考，此时秦枫再度开口道：“所谓极欲与极善不过是理念，重点在于所用之人。”

“若心术不正，善良何尝不是一把杀人无形的利刃？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人的不是从而彰显自我的正义何其虚伪？”

“豪强奸淫掳掠为祸一方，一群强盗看中其财富深夜入室杀人夺宝，其出发点是为财的欲望，却做了利民之事，他们是否为恶？。”

“若强盗对财富没有欲望，那么豪强将会继续为祸一方，百姓生活水深火热何其艰苦？”

“好复杂。”夏沫沫捂着小脑袋，使劲晃了晃不想了...此时秦枫接着开口道：“波旬虽恶，却也善，佛陀虽善，却也恶。其关键在于人。”

“而人心复杂，难以琢磨。”秦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缓缓开口说道：“极度的善与欲皆不是好的选择。”

“或许前辈可以和阎达深入讨论或许能得到不一样的启发。”

“重点在人？”梵天闻言，陷入沉思佛陀的大慈悲在于不干扰红尘事事，令其自由发展。所有的干预都会产生另一种恶，故而避世。梵天微微点头道：“这就是道友要保波旬的说词吗？”

“非也。”秦枫微微摇头道：“不是保波旬，而是保苦境？”

“保苦境？”梵天面露不解道：“何以见得？”

秦枫拍开夏沫沫偷偷摸自己大腿的手后开口道：“施婆弥勒峰乃五圣地之一，所有势力都在虎视眈眈等着瓜分。”

“一旦迷达等人死亡，那么新的战争必将再度开启，各个势力都想成为圣地的主人。”

“战斗不可避免，当初除魔的正道，如今何尝不是曾经的魔？”秦枫打开通讯器将玄子奉的张片调了出来说道：“此人急于斩杀阎达，该说他是除魔心切，还是扬名心切？”

“波旬祸世不见人，波旬落败牛鬼神，是个人都想分一杯羹。”

“再看这个。”说着秦枫再度将调出一张照片此人正是儒上无私，秦枫开口道：“我听说儒门势力微弱，如今波旬将灭如此良机他又岂会放过？”

“表面上看，二人心怀正义，背地里却别有心机。若波旬真的死了，苦境可能将会引发新一轮的危机。”

“如今黑海入侵，若我等不团结皆为一己私欲背地捅刀那么苦境何以保存？”

“况且真的只有黑海在盯着苦境吗？”闻言，梵天眉头紧紧皱起，黑海之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波旬之事未了不便参与。

如今秦枫主动提起恐怕他知晓其中的内幕，于是梵天开口道：“道友知道黑海？”

“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告诉前辈，苦境的敌人不止黑海。”

“波旬实力不弱，但其心未必善良。”梵天微微摇了摇头无奈道：“如今，太初闭关，黑海入侵各个势力蠢蠢欲动，天下大乱已然到来。”

“若波旬愿意改过自新归顺无垠佛门，吾愿不计前嫌。但瑶光被灭之事，需要一个交代，绝不能草草了事。”

闻言，秦枫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最棘手的事情，瑶光弟子现在十不存一，若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难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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