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从她的衣裳里抽出一本小书塞在江月眉怀里。

“这可是我娘给我的，等以后我闺女成亲了，你可得还回来！”

江月眉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

她和徐初檀对了个眼神，皆露出一个不可言说的笑。

江月眉好奇地低下头，随手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劲爆得让江月眉发出一连串怪笑。

“徐初檀你平日里吃这么好！”

徐初檀赶忙去捂江月眉的嘴，“闭嘴！”

江月眉点了点头，徐初檀这才松开了她。

“所以……你和你家侯爷试到什么境界了？”

徐初檀佯怒，“明日你去敬茶，我问我哥你们试到哪儿了！”

江月眉这才缴械投降。

——

徐清晏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小，有分寸的客人都没刻意给他灌酒，加上有闻朝等人帮他挡着，到酒宴结束，光喝兑水酒的徐清晏只是半醉。

不用李氏催，徐清晏已经自顾自回去准备洞房了。

头一回和江月眉坦诚相见，徐清晏可谓是做足了功课，他在回去之前还厚着脸皮向闻朝讨教洞房前要准备什么。

作为过来人的闻朝心地好，自然是倾囊相授。

“回去了先别急着做事，先去将自己洗干净，多漱漱口，别把酒气带到床上……另外，岳父应当有给你一本小册子，记得进屋之前好好温习一番！最后……动作轻点……”

徐清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临走之前，徐清晏贱兮兮笑了声，“你小子成亲两年了也没个动静！小心让我反超了！”

闻朝，“……”

……

徐清晏听从闻朝的经验，回院子之后，先去浴房给自己上下左右里外都搓了两遍，最后还用力地刷了牙齿、漱了口。

让小厮确认过自己身上没有酒味儿了，徐清晏才小跑着回屋。

将房门落了闩，徐清晏踢掉脚上的鞋子，猴急地往喜床上扑。

然而他的新娘子却将自己全然藏在被子中，裹成了一个大蚕蛹。

“阿眉，我的好阿眉，是时候洞房了！”

江月眉这才露出两只满含羞意的眼睛，“你这么急做什么？”

徐清晏一本正经道：“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事不宜迟，咱们早早开始为好！”

江月眉笑出了声。

“我从前竟不知大哥是这么急色的人！”

“都成婚了，你喊一声好听的我听听呗！”徐清晏期待地捧着江月眉的脸。

江月眉看着徐清晏那张脸，酝酿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喊出口。

“让你喊个夫君郎君相公之类的很难吗？从前你和徐初檀不还经常看那种通篇相公郎君的话本吗？”

江月眉瞪大眼睛。

她和徐初檀一起看的可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徐清晏怎么就……

“你都带那个臭丫头逛窑子了，看本杂书又有什么？”趁着江月眉不注意，徐清晏一把掀开了被子，迅速挤了进去。

江月眉连连后退。

“言归正传，咱们——”

“该洞房了！”

这会儿江月眉尚且还在欲迎还拒，可不消多时，屋里的笑闹声便逐渐变了味儿。

天上圆月，床头花烛，枝头一对鸟儿成双对，听那声声吟哦，竟共朝远处飞。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另一座院子。

闻朝趁着徐初檀还没从浴房出来，翻遍了屋里的各处，都没能寻见那本小书。

徐初檀裹着衣裳出来，看到闻朝坐在床边发呆，忙走过去喊他：

“再半刻钟你去沐浴！”

闻朝抬头看她，刚从浴房里出来的人儿双颊被热汽蒸红，身上的睡裙贴合身形，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他想起两年前她初嫁之时，身形还没有如此曼妙。

两年了，他变了。

她也变了。

闻朝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把将徐初檀抱在怀中好一番亲昵。

徐初檀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刚想解他衣裳，便听见他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檀娘，那本书呢？”

徐初檀没好气地掐他，“别动歪心思了！那本书我已经送给阿眉了！”

闻朝，“明天你去要回来。”

徐初檀被闻朝这话逗笑了，“你自己去要！”

闻朝，“我不行。”

徐初檀，“我告诉你，除非咱们有了闺女，等闺女出嫁那本书才能回来，不然……你想都别想！”

闻朝闻言，大手摸上徐初檀纤细的腰肢，“那咱们……努力努力？”

徐初檀嗤了一声，“你都努力一年了，也没个信儿！我正打算找个郎中给你看看身子！”

闻朝脸色一变，他当即将怀里的人反压在身下，想身体力行来证明自己的能耐。

徐初檀见他要来真的，连忙推他，“郎君你别当真……我……我开玩笑的！唔……”

所有话语尽数淹没在相贴的双唇之间。

……

在这个宁静的深秋夜里，有人洞房花烛，有人如旧依偎。

明月同照有情人，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相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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