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鸭

朝霞映满天，冰面沸腾。

“快，快，我能感觉到好大一个家伙。”

大家脸上洋溢着笑，拽着那传说中硕大的家伙出湖面。

等觉得是硕大的家伙拽出湖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拖出来好大一块烂木头，嫌弃的嘟囔两句，骂骂咧咧打算把这些木头碎片捞出来扔掉。

拽出来的时候，木头斜卡在冰窟窿上，总不能把这些木头继续丢回水里。

“这烂木头真扫兴。”

谁说不是呢。

清理干净渔网继续丢下去，方才那一折腾，村民头脑没那么热乎。

陈念也不想继续等待，她想趁着天黑前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其他东西。

来到岸上同家里人打招呼，她朝着一个类似于芦苇草的地方。

这芦苇丛枯黄，白白的雪花也没有影响它们。

越走近似乎听到芦苇丛后嘻嘻索索的声音。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侧耳听芦苇丛后的声音。

靠近芦苇丛，悄默默扒拉后，能看到几头野鸭子在嬉戏打闹。

每只野鸭子估摸着四五斤重，肥肥胖胖的身子悠哉悠哉的吃着虫子，还有几只在浅水洼里嘴巴伸进池子里吃鱼。

这么多野鸭子，她一个人不可能全捉住，赶紧蹑手蹑脚返还回去叫人。

“老三，老三家的，叫上几个身手矫健的去那芦苇丛后面，有野鸭子，大概十几只。”

她指了指芦苇丛方向，方银海听了眸子一亮，咧开嘴角，拉着媳妇的手去叫人。

陈念先去那边静静观察这些鸭子。

灰色的野鸭子，头部绿油油，细腻的绒毛小眼睛滴溜溜转着，长长的脖子，羽毛光滑，肥嘟嘟的肚子看的陈念口水直流。

烤鸭，卤鸭，冒烤鸭，各种鸭子味的美食在脑海里蹦跶。

趁村里人还没赶来。

看到一只离群的鸭子，鬼鬼祟祟收进空间。

接二连三收了几只后，鸭子一脸懵逼看着同伴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警觉东张西望。

陈念看鸭子傻样忍不住捂嘴偷笑。

“娘笑啥呢？”

方银海声音出现在背后，吓了陈念一跳。

一回头村里人那些大脸全都凑到芦苇荡后。

陈念手指指，每个人分工，两三个人负责一只。

一时间芦苇荡里传来鸭子嘎嘎嘎的声音。

有的鸭子惊悚的嘎嘎嘎往天上飞，汉子扑通一声上前攥住鸭子尾巴。

半空中的鸭子惊悚的蹦跶四只小短腿，吓出屎尿还糊的抓它的人一手。

孙雅就很简单，一鞭子甩在鸭子身上，鸭子刚要起飞被甩下来，鞭绳在鸭肚收紧，不费吹灰之力鸭子被卷过来，嘎嘎嘎叫唤。

“媳妇真厉害！”

方银海情绪价值拉满，上前接过鸭子。

陈念拿起弹弓捡起旁边的冰碴子，瞄准野鸭，即将腾空的野鸭疼得扑倒在地，挣扎着还想跑，她又捡起冰碴子接二连三打向野鸭。

可怜的野鸭被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哎呦！”

二狗爹没带工具急着抓野鸭，野鸭警觉一蹦三尺高，二狗爹扑通一声摔地上，手伸进冰水里冻得他整个人一哆嗦。

冰面滑，一时间摔跤的摔跤，满地鸭毛。

陈念也没管其他人家，心满意足抓着野鸭回去。

“老大家的，我要吃烤鸭！”

“烤鸭？”

郑玲看着这野鸭，琢磨野鸭怎么做好吃。

小孩子去树下捡松枝和杉树枝，沾了冰的松枝有些潮点了半天才点燃，呛得人眼睛都泛红。

陈念一看这情况不行啊！

“等着，我去捡松枝！”

等走远看不清村里人，她捡了些地上潮湿的松枝去空间里花钱换干燥的松枝。

松枝带着淡淡香气，小孩们一脸疑惑这些松枝哪捡的？

“快过来和阿姥一起烤鸭子。”

回来的时候鸭毛鸭内脏已经清洗干净，插在树枝上开始烤，小孩们一个个盯着这火堆看着口水直流。

火光映着孩子们的脸，小脸个个兴奋的红扑扑。

烤了一会儿手都有些酸，一面烤的焦黄酥脆，翻个面另一边开始烤。

“阿奶啥时候可以吃肉肉？”

方满楼闻着这个味道吸吸鼻子，其他小娃子也是围在火堆前一个劲吸鼻涕泡，黑乎乎的袖子擦擦口水，脸上一团小蚯蚓在爬。

烤鸭的香味传的老远，陈念烤鸭烤上瘾，嚷嚷着再拿一只来烤。

老村长闻着这个味露出满意的笑容。

“烤一只给娃子们尝鲜就好，咱们还等着喝鱼汤嘞。闻着这个味都能干了几口饭。”

其他老人也附和点点头。

烤鸭烤的焦黄酥脆上面一层油滴在火里炸的火星子噼里啪啦作响。

看火候差不多，陈念放在鼻尖闻了下真香，这种无添加的野鸭子香味非一般可比。

“秀，问你阿爷要调料。”

方满秀咽咽口水，小短腿跑的飞快。

调料洒在烤鸭上，香味窜入鼻尖。

她拿在手里给小家伙们闻了闻，小家伙们一个个眯着小眼睛一脸享受。

撕下一片鸭肉，真烫。

鸭子得要趁热吃，外皮酥脆，没有其他酱料，不然更完美。

用菜刀片烤鸭，片成薄片，村里的小娃子和老人一人分了一小口。

小小的一口还没尝出啥味道就没了，小孩子们手指舔了又舔。

“村长，真香呀！以后我若是能顿顿吃烤鸭，这日子就美了。”

“顿顿烤鸭，你想的真美。”

陈念看着自己手上的油控制住要塞进嘴里的冲动，咽咽口水，嗯，她要等大家睡着了吃独食。

另一边，村里捞鱼队那边也似乎有进展，欢呼声不止。

“村长，快快，鱼太大捞不出来，需要帮忙。”

村里人过来喊陈念，烤鸭没吃到烤鱼应该可以分一口吧？

她兴冲冲跟在后面。

村里人还在卖力捞鱼，来的时候好些人摔了个屁股蹲。

陈念上前，这边围的人实在是太多怕水面坍塌，她催促旁边的人赶紧往后退。

“快后退，人太多了，冰面可别塌了。”

人的想法果然很可怕，上一秒她在想这事，下一秒听到湖面传来咔嚓咔嚓声音。

“快丢掉丢掉，全体人员撤退。”

陈念拽着人就往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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