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赵牧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

都是起源造成的，从始至终他连起源的人都没见到。

跟他战斗的是对面无数个自己，除了没有黑暗掠夺本源其他都如同他的弱化复制体，他留在这些弱化复制体身上的伤势全部都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因为伤害免疫，只会造成很小的反伤。

但是几万年叠加起来，他的身上已经出现纵然是完美人体也无法恢复治愈的伤势。

看着即将垂死的赵牧，起源终于现身在不远处。

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些年困杀赵牧，赵牧只要能量外放只要流血受伤，虚空天魔神海就会从他身上汲取一些力量化为己用，以此来不断削弱赵牧同时制造具现化分身。

他成功将赵牧逼到绝境，可是赵牧的分身却控制掠夺之刃将虚空天魔神海完全镇压了。

同时掠夺之刃也在不断抽取虚空天魔神海的力量，如此他抽取赵牧的力量，掠夺之刃抽取他的力量，几万年下来并没有占多少便宜，反而让他自身陷入进退无路的境地。

“你掌握本尊死亡以后复活的手段？”

起源忍不住问道。

“你猜！”

赵牧冷笑道。

“你还有不依靠真灵就能复活的手段。”

起源低下头肯定的说道。

他相信自己没有判断错，要不然赵牧本尊不会在这里拼到这个地步。

在他最初的预想中，赵牧应该是自毁掠夺之刃，用掠夺之刃跟他融入虚实天网的虚空天魔神海同归于尽，这样大家都失去起源圣物，而他提前保留了一点虚实天网给虚实天网留一线生机。

结果事情跟他预判完全不一样，赵牧本尊在他的全力困杀下也坚持的比想象中久一倍。

本源就那么多，都是来自于起源金属本源。

赵牧的本源不可能那么多，看来他能用某种手段免疫自己的伤害。

他终于知道赵牧的底牌，可惜这一切他知道的太少了。

他能杀掉赵牧本尊，赵牧的分身却已经做好困死他的全部准备。

他们注定一死一重伤的结局，起源没想到死的那个会是他。

他以为自投罗网被他困在虚空天魔神海的是赵牧，却没想到最后被困死在掠夺之刃内部的是他，赵牧这种用自己的命跟他以命换命，然后依靠其他手段死而复活的做法超出了他的预计。

“你赢了，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了。”

起源叹息道。

“你要认输？”

赵牧惊讶的问道。

“你赢了，但我不会输。”

起源神秘的笑道。

跟虚实天网融合孕育为新生命的虚空天魔神海，在这一刻主动将整个世界走向寂灭，将所有一切本源全部转化为最纯粹的死亡寂灭，赵牧已经虚弱到极限的本尊在这样相当于大宇宙自毁的力量下很快彻底被磨灭。

甚至就连掠夺之刃，都在这一刻布满无数裂纹濒临毁灭。

赵牧本尊死亡，分身也跟着死亡。

掠夺之刃中冲出一点真灵，这是起源的一点真灵碎片，然而却被分身提前在掠夺之刃外面布置的封印阵法拦截封印，这一点真灵碎片眼看逃生无望最终还是在封印中自毁。

六亿年后，借助记忆永存从掠夺之刃内复活的赵牧走出。

荒古神圣的时候复活只用了十几万年，成为起源神圣却让他用了六亿年复活。

不只是因为起源神圣和荒古神圣的差距，更因为他也在通过这一次复活融合科菲、起源和荒古意志三人的力量，他从掠夺之刃中走出，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融合他们的力量。

造化和进化，他都已经达到了圆满状态。

依靠记忆永存重生的瞬间，赵牧已经感知到整个世界对他来说格格不入。

整个无尽虚无，在他看来这里的生存环境太差了。

这就跟普通人需要氧气生存，却置身于一个氧气缺少的憋屈环境。

他现在就是这样，他在无尽虚无感到呼吸不畅，他在这里无法有效的汲取能量供给自己，他甚至感受到自己举手抬足都能撕裂无尽虚无的底层时空壁障。

他甚至隐隐感觉到，无尽虚无之外还有更庞大的世界。

那里应该就是起源金属的来援，那里是比这里更高维度的世界，那里注定会出现比起源甚至是现在的他更强大的生命，那里注定有更多的挑战和更多的机遇。

面对天外的世界，赵牧知道他早晚都要出去。

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因为天外有天，世界之外永远还有新的世界，不断的超脱永无止境，他已经站在了眼前所在世界的巅峰，除非他在这个世界彻底失去一切兴趣，否则他不打算向天外无止境的超脱。

跟起源和科菲他们比起来，现在的他还很年轻很年轻。

他还喜欢美食喜欢美景，他还对女人有感觉，他甚至还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些都足以成为他在无尽虚无中停留的理由，等到他失去一切属于人类的情感，那才是他继续前进踏上征程的时候。

无论是战死在某一层天外天，还是不断踩着敌人的尸骸不断超脱。

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他现在还不到考虑那些的时候。

赵牧的真灵意念，在这一瞬间笼罩无尽虚无。

赵牧惊讶的睁开眼睛，他竟然没有发现起源宇宙残骸？

他想起起源最后的神秘笑容，难道起源还有他不知道的复活手段，难道起源还有其他办法离开无尽虚无，他沉睡复活的这六亿年起源宇宙的残骸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万年后，赵牧放弃寻找起源宇宙。

直觉告诉他起源真的死了，但是起源还留下了不为人知的后手。

赵牧不断思索，起源怎么做到的。

怎么也想不到，赵牧决定亲自看看。

他已经集齐了起源金属，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起源神圣。

他完全能借助起源金属将力量笼罩整个无尽虚无，然后通过构成无尽虚无的最本源的时空概念看到过去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经过几万年的准备，赵牧的视线穿越时间看到过去。

他有记忆永存做后手，起源自然也考虑过失败后怎么办？

所以在他暗算科菲的时候，起源在起源宇宙残骸中留下了一个分身。

这个分身清理了起源宇宙，并且用某种手段将起源宇宙给送走了。

可以这样理解，当年的现实宇宙位于无尽虚无，无尽虚无之外就是起源追求的天外天，那么在无尽虚无之外的天外天，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存在不止一个无尽虚无这种低维度世界。

这就跟曾经的荒古虚空，世界内也有很多荒古神圣开辟的低层宇宙一个道理。

起源虽然没办法离开无尽虚无进入高层维度的天外世界，但是他有办法将起源宇宙废墟送入跟无尽虚无同等维度的其他世界，所以起源宇宙废墟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为无尽虚无的至强者，成功集结了起源金属最初所有的力量。

赵牧现在已经知道，起源金属的真正来历。

这并不是无尽虚无之外的高层维度落入无尽虚无的产物，而是无尽虚无的本土产物。

在荒古虚空和现实宇宙之前，无尽虚无曾经还存在另一个强大文明。

那是一个金属文明，这个金属文明已经在无尽虚无发展壮大到极限，他们也跟起源一样想要超脱，他们选择的做法是将无尽虚无的每一寸力量全部抽干融入文明至宝起源金属。

阻碍他们离开无尽虚无的，就是无尽虚无边缘不同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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